感性压过理性的时刻,总会想再和你一起不管不顾去做一件毫无目的的事,像真正的疯子那样,不管他人目光的活一回。


我和你走过许多的路,秋天半夜五道口空落落街上,暮春晚上北京城东边的一段地铁通道里,刺骨深冬冰雪未消融的校道旁,初夏黏腻天气起始时798园子里。


后来我们或去或留在不同地方继续做学生,我去到你那间门口有信号树校门还会上锁的学校,现在回看,翻校门时是我那年难得的真心畅快时刻,真不甘心说什么命运讽刺都只是随波被推着走的话,但如我和你一般不符合规范形状异端的原始材料,要被塑模成标准品,想来也不是易事吧,所以才有那么几年活的筋骨撕裂血肉模糊心气都被碾碎在地底,眼泪只敢背着人流。


那时候我最大的本事想必只有幻想做梦。还以为这辈子会天真无用到底,到底还是或多或少学会了大人世界的准则,熟练的在人群里做出笑模样。


还记得送你走那天阴有小雨,我们去那间曾一起消磨过无数下午时光的校内餐厅吃最后一顿饭,我这人吃不了圣女果,所以总爱往你碗里叉,你从前从来不吃,那天却破天荒吃了,还说既然是最后一次所有我买给你的东西你都要吃光。


比起男友,这般朋友,太让我窝心。后来,后来我们只能隔着长长电波诉说近况,庆幸仍能在你面前矫情透,泣涕雨下一次将人丢够,所有不足为外人道轮到你只嫌时间不够。


所有荒唐岁月寂寥青春还好有你伴我走,我有痛快过,想必你也有。




15.1.11.11.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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